方寸听的直摇头,“不只是不去了,你也别再回来了。待完这个暑假就忘了这里吧。”
徐冬宜现在才彻底接受了她的话外之意,自嘲的笑了一声,“哪有这么容易忘……”
她沉默片刻,“这是给我的答案吗?”
方寸别过头,垂眼看向地面拉长的昏黄窗影,“是……”
徐冬宜冷笑出声,她永远呆在高山上,哪怕自己走了99步,也等不到她走近的一步。现在拿这些不痛不痒的话就以为能结束一切,之前的呢,撩拨、牵手、亲吻……都是假的吗?
徐冬宜黑着脸,抓住她的腕子扯到漆黑的墙角下,把她按在墙上,把住她的下巴,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代表的并不是甜蜜,而是搅得天翻地覆的愤怒。
方寸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,开始推拒,嘴里露出些压抑的呜咽声。
她不知道徐冬宜哪里来的不可推拒的力气,反而变本加厉的催动了她嘴里的动作,毫不留情的侵占,一丝不漏的掠夺。
方寸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,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,嘴唇发麻,她怀疑蹲着的麻劲还没过,现在直往下掉,反手抓住徐冬宜的手臂,才没彻底坠入深渊。
徐冬宜能感受到她的顺从大于反抗,沉沦大于清醒。
她缓缓的后移,黏在一起的嘴唇在燥热的空气里断开。
徐冬宜捧起方寸的侧脸,睨着眼,欣赏眼前的醉态,双眼迷离,嘴唇红肿,整个人只有依赖她才不至于彻底沉溺。
她的手从脸颊滑到脖颈,“头发长长了,很好看。”
方寸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握住脸颊的手,“够了吗?”
“当然不够,你和那个男人眉来眼去的时候,你心里想的是谁?他能给的,我也能给。同床共枕这么久,我竟然不知道你演技如此高超,”徐冬宜面露讥讽,“结婚的时候可别忘记给我发张请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