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寸瞬间直起身体,眼睛里闪过一抹惊愕。
徐冬宜眼波微动,“都拿了我送去的发圈,还装什么?”
“我不问,你也不说。”徐冬宜的手滑进她的衣内,摸到后背,在内衣扣处来回拨弄,“吊着我,还骗我,你说亲一下够吗?”
方寸拱起蝴蝶骨,心思已经无法完全集中在她说的话上,只能不断地摇头,不是骗她,也没有吊着她。
但她不知道如何去说,莽撞地贴着她的唇,周围又恢复了以往的寂静,只剩一双手在她的皮肤上停留。
徐冬宜整个人都静止了般,任凭方寸搂着她,吻她。探索,感受她的乱七八糟的动作。
随后循循善诱,引导她。
她的手也恢复了动作,熟练的解开背扣,细腻温暖,欲滴红果,在指腹间成熟。
方寸缩回了舌尖,被徐冬宜追上,急促的一声在尾端炸开,她不自禁的挺起。
徐冬宜突然低头,咬上近在咫尺的白肉,方寸咬住自己的手背,随之一声闷哼,仰头半阖着眼,天上的星星好像砸在她身上,头脑眩晕。
方寸痛的快要失去知觉,但她感甘之如饴。
徐冬宜就着环抱的姿势,贴在她的耳际喘气。
方寸觉得一切还没有结束,刚刚冲动的行为,原始的爱/欲在她的脑海中反复回旋。
“什么时候走?”方寸的声音还嘶哑。
“明天。”徐冬宜平静的帮她整理好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