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冬宜偷瞄了好几次方寸的表情,但没啥漏洞,看不来什么,又怕问急了生气,再不让她管这件事,综合下来,还是就这样慢慢走吧。
神奇的是,方寸一遇见徐冬宜,整颗心突然的平缓,听鸟鸣,闻花香,感受手边移动的热气,忽远忽近。毫无规律的碰撞间,心跳先躲闪。
方寸一回家,就开始盘算。家里有多少钱可以赔,赔完这么规划之后的生活,方术的学费不能影响,杜莲心的药钱也不能动,算来算去,还得贴点积蓄。最重要的是跟大家解释,为什么这事又不成了。
这才是方寸最苦恼的点。
她害怕这点成为大家彼此的隔阂,但目前只能这样做,长痛不如短痛。
徐冬宜不声不响的摸到她旁边,看着她在纸上写写画画,大抵也摸清楚了她的想法。
她试探的开口,“我想买,这批茶叶。”
见方寸皱眉,还没等她反对,就堵住她要说的,“我当然也不是做慈善的,这些包装好的茶饼,我可以当作画展的伴手礼送出去,顺便给自己拉点好感,而且这也是我画的,让更多人看见我的多面性啊。”
方寸听完像入定了似地,久久不答复,徐冬宜问了句,试探她的想法,“你觉得呢?”
果不其然的,方寸不同意,“徐冬宜,你想送伴手礼,可以找别人买。我和你太熟了,即使你说的有理有据,在现在的情况下,仍是在“帮助”。而且,这是你临时起意吧?”
这个想法,徐冬宜仔细想过,是可行的,是双方互惠互利的事,只不过现在方寸就轴在了人情上面。
她给自己辩解,“艺术家跳脱一点很正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