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对我说的话也是随便的?”

徐冬宜被她突然的反转整懵了,刚想解释的,被她请出来了。

方寸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突然冒出来这么酸味的话,一出口就后悔了。自己跟她又没关系,明明是她在等答案,怎么自己也要答案了。

在凑违约金期间,方寸还是让方术拿去街上卖,自己也在隔壁街支了个摊,想着能回一点就不能放弃。

刚开始他们生意还不怎么好,时常满手去,满手回,

后面几天卖的很快,方寸还高兴呢,即使在淡季,也还有人光顾。不过连着几天,方寸看出了不对劲。

这些人,似乎都是一批人,每天定时定量的买,也没啥多余的话,拿了,付钱,走人,像是一条生产线,冷漠,怪异的安静。

路上,方寸问了方术那边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情况,方术一想,倒真是这样。担忧的望向方寸,“该不会是我们惹上仇家了吧?”

这话把方寸逗笑了,哪有仇家不寻仇,还帮着买东西的,倒像是熟人作案。

隔天早晨,方寸特地说,今天得在家。

“你不卖茶叶了?”其他人倒没什么意见,徐冬宜多问了两嘴,“真不去了?”

方寸说,家里还有事,让方术一个人去。

徐冬宜心不在焉的吃了两口饭就回房里了。

然后就是画画,门口溜达。

方寸时刻关注她的动态,也没发觉出什么疑点,也许是自己想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