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老师说两男两女约着晚上到山里探险,估计是天太黑,找不到返程的路了,同寝的人发现他们去了几个小时还没回来,害怕的跟老师说明了情况。

上山的正路只有一条,走大道大概率会碰到山上的寺庙,山里没有野兽,如果走了小路,只要不乱跑,天亮也能看见下山的路。

怕只怕这两种情况都没遇见,慌不择路的跑散了,才更是难寻。

徐冬宜听完方寸的分析,心里大概有点谱了,和章老师沟通,分头找,有消息的互相通信。

深夜的密林倒是比茶祭那天更幽深,一旦不说话,静的能听见各种呼吸声。

“回来怎么没叫我?”

“看你睡着,我就自己种完了。”

“嗷。”

“要是你觉得良心不安,每天按时浇水吧。”

“包在我身上了。”

方寸从小就往山上跑,但徐冬宜确实第一次走夜路,虽然她看起来很冷静,但是她小心翼翼的步伐骗不了人。

方寸陡然握紧徐冬宜的手,声音发颤,“你有没有听见背后的动静?”

徐冬宜下意识地回握住她温暖的手心,以为她是怕了,“风吹的。”又眼疾手快地拽了她一把,“看脚下。”

多亏徐冬宜地提醒,方寸前面是一个30厘米深的土坑,被枯叶覆盖,恰巧没被手电筒照到,倘若踩进去,徐冬宜又多了一个要救的。

方寸吓一跳,果然害人者倒霉,她还没说啥呢,报应就来了。

之后的每一步,方寸都走的小心,二人交握的双手微发烫,但也每一个人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