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冬宜,好像有人在哭。”方寸后背发凉。
“方寸,没意思了,第二次开玩笑了。”徐冬宜表情严肃,左右摇摆着手电筒,试图寻找些蛛丝马迹。
她们上山大概有快一个钟头了,她知道方寸是为了缓解氛围才故意逗她,但是长时间的同一套路,她也是没了新鲜感。
“不是啊,我真的听见了,女声,哭的好像很惨。”方寸止步,背对着声音的源头。“该不会我们触犯了什么神灵吧。”
徐冬宜低头看她惨白的脸色不像是骗人的,顺着她指的方向听了两秒,便大步走过去。
“欸?”
“等我还是跟我一起去?”徐冬宜温柔的问她。
比起单独被吃掉,方寸宁愿一起死掉。
方寸哆嗦的牵上她伸过来的手,不断深呼吸,给自己心理暗示:我是唯物主义者。
两人一前一后,步履缓慢的朝大石块走去。石块后面是下坡,不陡,但是黑暗之种什么都要小心。
徐冬宜深吸了口气,侧过身,靠近。
方才的哭声已经变成了断续的啜泣,配上着鬼气森森的场景,大有肝肠寸断的哀怨。
徐冬宜比了个噤声的动作,方寸虽然害怕,但也不想拖累徐冬宜,尽量提起精神配合她。
徐冬宜大步一拉,手电小幅度有规律的晃,照到的脸白惨惨的,齐刷刷的叫了一声,树枝上一阵扇动。
这才定睛看清楚了她们。
“你们是走失的其中两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