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寸感受到过初见的孤僻,更为现在的坦诚动容。

方寸羽捷抖动,徐冬宜的眼神清亮,她不用再仰头就能看见天上的月亮,“好。”

“那……帮我把衣服洗了,上面都是你的鼻涕眼泪。”徐冬宜嫌弃的顶起肩膀。

“哪有!”方寸偷瞄了一眼她的衣服,隐约间一块深色,“最多有眼泪,其他的一定是你自己的。”

方寸拒不认账,爬起来往就走。

“方寸,你不仅是爱哭鬼,还是赖皮鬼。”徐冬宜在后面追赶。

少女的欢笑声惊起一片飞鸦鸟雀,树叶抖动复而静止。

隔天,各家各户仍继续着茶祭的收尾工作。

徐冬宜熬了一晚上没睡,早上推开门,方寸正勤快的擦拭佛像。

“早。”外头日头正盛,天像水洗般的蓝,晾衣绳上淡紫色的外衫正随微风飘扬,徐冬宜心情甚好,“今天吃什么?”

“没留你的份。”方寸把方巾拧干,一盆水从徐冬宜身边擦身而过。

徐冬宜真的很难不怀疑她不是故意的。

徐冬宜不理她,自顾自的掀开锅盖,锅里还有几个香味四溢的肉包,顺手拿了一个凑到方寸身边吃。

“谁让你吃的!”方寸恶狠狠的说。

“怎么,放锅里不是给我留的吗?”徐冬宜睁着无辜的大眼睛,嘴里吃的喷香。

“哼!某人还有恶行没交代完就不许吃。”

方寸把手里压好的茶饼重新放到铁罐里,撑在桌沿胖,居高临下的很是威严。

“蒋冀的事你不是知道了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