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正经的,我刚看了村子里没有人。”
易遥勾起嘴唇,把罗盘收了起来,偷偷摸出一张符。
“那可不一定,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走入了村子,原本漆黑的环境突然变亮,桑榆挡了一下眼睛,她下意识往前一步,但脖子却被东西拉扯住,周围有铁链的哗啦声。
桑榆赶紧睁开眼睛,她在一处破烂的屋子,有一位衣衫褴褛的女性,蜷缩在墙角。
脖子上的东西让桑榆很不舒服,她伸手去摸是个铁圈,后边连着链子,低头看衣服是自己的,咬了一下舌尖很疼。
“易遥?”
桑榆开口叫了一声,声音也是她的,她体内的蛊母也还在,这要是幻术也太逼真了。
可她的记忆就停留在进村那刺眼的光上了,中间应该没有任何遗忘,但是为什么?
桑榆使劲拽了拽脖子上的铁圈,锁链的声响吵醒了旁边的女人,她爬起来警惕的看着桑榆。
桑榆停了下来,打量了一下那个女人,她头发被剪的很短,脸上有道褐色的疤痕。
她刚想说话,就听见女人一声尖叫。
“啊!不要打我!不要打我,我生!我给你生孩子!”
“不要打建业!你打死我好了!”
听到熟悉的名字桑榆心里有了数,她深吸一口气,舌尖顶住上颚,发出非常轻的嘶嘶声,被放在另外一个房间的葫芦里爬出了一只金翅蛊。
视线同步下,她看到了外面的情况,外面有两个男人在聊天,蛊虫落在一旁偷听。
左边的男人在烧火,往灶里添柴“树根,你说那个外人哪来的?咋就晕在村口,是不是有出去的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