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边的男人正在一下一下的劈柴,接过话来
“等她醒过来问问呗,村长又派人去找路了,说到外人,还是耀祖和建业命好,从这鬼地方出去了,咱们只能在这等死!”
“是啊,从五年前那两人出了村,虽然男娃不会到三十岁就死,但这村子再也出不去了,每天太阳挂头上,连个黑夜都没有!”
听见屋子里的尖叫声,左边男人摇了摇头,又往灶里添了块柴 “建业的妈也是可怜,疯成这样!”
“那是老魏家花钱买的媳妇,你心疼个啥?”
“李树根,你这话我不爱听!这是造孽!你闺女成这样你愿意吗!丧良心!这破村子真是活该被诅咒!”
李树根撇了撇嘴 “就你王庆丰清高!我看这鬼村子也不放你出去!”他狠狠的劈了下柴。
村子中
易遥贴着隐身符,光明正大走在路上,村里女性明显比男性要多,刚才她听了半天村长讲话,这村子从五年前就没人能出去了。
(主人,你为什么把桑榆姐扔在村口?)
二狗像条咸鱼一样躺在空间里,她翻了个身,地上是手写的笔记,她从苏馨悦阵法书上抄来。
(为了充分发挥队友的价值。)
(什么价值啊?_(:3ゝ∠)_)
(让对方放松警惕的诱饵,现在敌在暗,我在暗,桑榆在明处。)
(我觉得桑榆姐肯定想给你唱首歌。)
易遥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太阳,继续往村子后山走去,至少先找到女伶被埋在哪里,她拿出罗盘,指针指向了北方。
另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