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女伶却趁机挣脱开来,她说神若开眼就让东石村,鸡犬不宁,男不过三十!就一头撞死在神像上。”
魏耀祖盯着水杯,嘴中泛苦,眼神逐渐没了光泽。
“那时候人命最贱了,尤其是女人,大石把她拿草席一卷,就随便埋在一棵树下。”
“刚开始大石还是吓得不行,结果过了两年就完全忘记了,还讨到了媳妇。”
“可就在他刚满三十岁时,被人发现吊死在埋葬女伶的树上。”
“村民说是诅咒生效了,村长对着山神又是祭拜又是上贡,祈求原谅。”说到这里魏耀祖摇了摇头。
“村长家的男丁到三十岁都出了意外,就留下孤儿寡母,全家被赶出村子,村长的位置也换了人。”
“可过了八年,这诅咒突然蔓延开了,全村都开始这样。”
"东石村成了寡妇村,新村长去请了一位法师,做法镇压女伶,但是只能做到让招来的女婿不出意外,家里的孩子只要是男孩,还是活不过三十岁。”
“其他村子生个男娃笑嘻嘻,我们村是愁眉苦脸,但为了传香火,家里有男孩的都会积极的说媒。”
魏耀祖抿住嘴唇,半晌才开口道:
“村子名声在外,我说句实话建业他妈妈,是买来的,人都被折磨疯了。”
魏耀祖说完把头深深的低下,补了一句
“建业的父亲从知道诅咒后,脾气就非常暴躁,经常打母子两人出气,后来只要提起他父亲,建业就把死的好挂在嘴上。”
他低着头不再说话,真言蛊没有孵化,桑榆看了易遥一眼。
易遥敲了敲桌面,魏耀祖抬起头来,她缓缓开口问道:“你的委托我接下了,桑榆出来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