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套话。
丁羽对此感到厌烦。
好在,那个暑假因为徐良轩的存在而变得不算太难熬——这孩子从小就有眼力见。
但他俩那时候还不算特别熟,徐良轩对着丁羽脸上肿得要飞起来的巴掌印望了半天,半天只憋出来一句:
姑父平时有在健身吗?
有眼力见,但不会说话,总归也不招厌。
再之后?再之后她就打工赚钱了。
朱琼枝问,她啃压缩饼干被噎住的时候有没有后悔,丁羽摇头。
“有个问题,你为什么会觉得,你要在恋爱里承担男性的角色?”
丁羽一时有些答不上来:“啊?但是……谈恋爱,不都这样吗?”
“可我们是同性恋啊,我们喜欢的不就是女孩儿吗?”
丁羽有点儿坐立难安。
朱琼枝示意丁羽放松:“我前女友的经历……和你在有些地方,还挺相似的。”
你俩都有点儿缺爱,朱琼枝说。
因为缺爱,所以在表现“爱”这一方面有着旁人无法比及的更高的欲望。
她不该简单地认为爱与被爱就等同于依赖与被依赖,更不应该粗暴地在“被依赖”与男性特征之间画等号。
这根本不成熟。
“要不然的话,她应该做的是去趟泰国,而不是单单剪个短发。”
她甚至一开始就不确定自己的取向,再加上过度的自我压抑,她的出轨几乎是必然。
“还有,你小心点,别变成你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