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羽笑了:“我的错误。”
“但是话说回来,我挺惊讶的,”丁羽看像朱琼枝的眼睛,“我没想到你还会费劲去理解一个背叛了你的人。你不生气吗?”
“不生气就不会迁怒你了,”朱琼枝两手一摊,“生气归生气,一码归一码。”
“哎,对了,为什么那天我跟你坦白我是同性恋以后,你就不理我了?”
“因为我很生气你把我当傻子,”朱琼枝斜睨了她一眼,“居然会觉得我看不出来。”
“那我不说,你也不能百分百确定吧?”丁羽延用了朱琼枝的话术,“一码归一码嘛。”
再往后,故事的发展渐渐和最俗套的校园罗曼史重合,她们一起找好吃的饭馆、在夕阳下散步、去参加对方学校的活动……
凌晨五点,她们跟随人流爬到山峰的顶点,在周围嘈杂的相机咔嚓声中十指相扣。
顺理成章的发展……
先一步醒来的是朱琼枝,她侧身躺在床上,一只手撑在下巴上,借着从窗帘缝儿透出来的光描摹着丁羽熟睡的轮廓。
朱琼枝伸手撩起一缕丁羽散在床单上的棕红色长发,勾在手心一下一下地绕着圈儿。
丁羽罕见地没睡死,她翻身搂住了朱琼枝,眼睛勉强睁开一条小缝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:“得起来了吗?”
“刚过十一点,你可以再睡会儿。”朱琼枝轻声回应。
于是,丁羽不再做答,胳膊勾住朱琼枝的脖子,在她唇边凑上一个吻,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,又睡了过去。
不知道丁羽这个回笼觉会持续多久,想了想,朱琼枝还是努力伸长被丁羽压住的手,艰难地够到了枕边的手机。
她给林瑜发去消息,问她下午的安排。
等了一会儿,她没回复。
她又给罗倍兰发去同样的信息。
还是没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