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誉芝:没事没事,喝醉挺正常的。
黄誉芝:就是以后你出去喝酒要注意一点,有些自酿酒发酵久了,度数会很高的。
黄誉芝:在外面要注意安全噢。
看着黄誉芝善意的叮嘱,罗倍兰感觉自己的心都被升腾而起的愧疚感揉成了一团,淅淅沥沥往下滴着醋味的酸水。
被黄誉芝净化了一下……
罗倍兰整个人都蜷进了被窝里,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应黄誉芝的关心。
于是,罗倍兰发去一个表情包以短暂地缓解尴尬。
罗倍兰突然想起来,她初中的时候,班上有一个由三个玩的很好的女生组成的小团体。
大多数时候,她们之间都是和谐的,但她们偶尔也会因为众多本质类似的矛盾吵架,大概一个星期一两次的频率。
罗倍兰那个时候不太能完全共情她们相互之间细碎的小情绪,她之前作为一个看客,总觉得她们之间的矛盾是些无所谓的争斗——谁谁因为谁和谁谁谁走得太近不带谁谁,谁谁谁错过了谁谁和谁之间的某一次对话……
课间的时候,罗倍兰听这些是真觉得头大,甚至想上去问问她们是不是脑子有包。
但是现在,她能理解了。
她脑子里也有包。
林瑜和黄誉芝走的还没那么近呢,她已经有点……受不了了。
噢,原来我这么小心眼的吗?
罗倍兰短暂地自我唾弃了两分钟。
沉思良久,罗倍兰又给黄誉芝发去了信息。
罗倍兰:你觉得林瑜是个什么样的人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