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倍兰终于想起了昨晚最后一点儿的记忆片段——她撒酒疯,死活要和黄誉芝争那只酒瓶子。
啊……
罗倍兰两只手盖在脸上反复揉搓,不太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似的。
独自斗争了良久,罗倍兰还是拿起手机,在键盘上开始新一轮的敲敲打打。
罗倍兰:我昨晚一直没醒,我刚刚才起床。
罗倍兰:那个……我昨晚真的喝醉了。
罗倍兰:【抱歉猫猫头】
罗倍兰:抱歉啊,昨晚麻烦你了,没吓到你吧?
罗倍兰:我也不知道我喝醉以后会是那副反应,我第一次喝成那样。
解释的消息发过去,罗倍兰有些心虚:她和林瑜或许不知道她撒疯的原由,但她自己心里可清楚得很。
昨晚她俩聊的太欢了,罗倍兰很难插的上话。
和林瑜的对话屈指可数:不是林瑜要她递纸巾,就是林瑜捞菜的时候问她要不要来一点。
罗倍兰感觉自己昨晚简直变成了林瑜带着的挂件,甚至还不如一个挂件,她包包上的那只狐狸挂件好歹还是贴着林瑜的。
早知道就和林瑜说不带黄誉芝了……罗倍兰心想,直到现在还是酸溜溜的。
她又回忆了一遍黄誉芝说的所有的话,做的所有的事,有些悲哀地发现黄誉芝温柔可爱得很,她甚至不能怪她。
唉……
这是怎么个事儿啊……
“叮叮——”
罗倍兰从被子中间捡起手机查看消息,是黄誉芝发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