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昭整个身躯都发起抖,她紧咬唇,哭得眼眸发红,无助地朝后躲,“凉、好凉……坏剑!”
视野朦胧失焦,恍惚间,原本生冷的物什也变得滑腻。
蘑尊要用剑杀掉她的小鱼卵么?可是,为什么要那样……好涨。
她再也支撑不住,意识迷蒙的前一息,窥见女子饱含情潮的双眸,藏着化不开的缱绻。
柔声呢喃,断续唤她“昭昭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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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昭这次睡了很久,睁开眼时,周围一片昏暗。
她爬不起来,只好在被褥里蠕动,扭头望去,双腿竟然不知何时变成了鱼尾,酸胀难忍。
忽然周身一凉,被褥被掀开,她仰头望去,雪袍女子紧抿唇,形容黯然。
哑着嗓音,“昭昭。”
褚昭一咬唇,害怕地蜷缩进床榻深处,翘起尾尖盖住自己的脸,“坏人!坏蘑尊!”
谁料周身一轻,她竟然直接被对方抱了起来。
耳边传来涉水声,她与女子浸入了一潭温水中。
褚昭登时甩着尾巴游远了,瞪着一双殷粉眼眸,忍着肌骨酸痛朝司镜溅水花,“不许碰阿褚!”
氤氲水汽里,尾尖忽地被捉住,司镜将她困在怀中,不知道施了什么术法,尾巴像被柔软的水流捆住,动弹不得。
女子捧起一掌心的花瓣状皂角,为她仔细清洗全身各处。
垂着眸,分明已经洗得很干净了,却还是继续揉弄着,窥见锁骨上斑斑点点的红痕,眸光顿冷,“……”
褚昭才发现司镜又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色亵衣,只不过现在早就被她溅的水浸湿,线条窈窕。
她被泡沫淹得透不过气,闷着气凑近,狠狠咬一口女子侧颊,“阿褚不要洗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