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毕,却瞧见女子鼻尖被她蹭上了皂角沫,低垂着脸,桃花眸中有水光流转。
“昭昭讨厌映知了么?”
美人似芙蓉,雪沫点缀,不显狼狈,反而生出些孱弱易折。
褚昭气还没消,正想娇声重复许多声“讨厌”,却见司镜长睫沾湿,竟扑朔滚下水痕,潭面荡开涟漪。
她不知所措,悄悄凑近脸瞧过去,美人垂泪的模样像钻进了她心里,令她心尖酥痒。
现在莫非是白日么?
她总觉得,司镜和之前又有些不一样了。
捆着她的水流很温存,女子还亲自给她洗澡,被她凶了,还会掉眼泪。
难道白日里是剑修,夜里才会变成坏蘑尊?
褚昭抬手给美人擦泪,哄:“别、别哭啦。”
虽然昨夜她有些狼狈,但还是很舒服的。
指尖却被冷腻指骨握住,褚昭望去,司镜眸尾透着水色,将她手搭在唇边。
竟然伸出舌,将她抹去的水痕舐去后,落了一连串的细密啄吻。
这期间,桃花眸一刻不离地盯着她,怜惜之余,透着些许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那种被窥伺的不安错觉又涌了上来。
褚昭惊慌抽出手,却被叩住了腹部脆弱的鳞片,身子一软,呜咽一声,只能任由司镜施为。
温热的水再度扑来,她又被由表及里地仔细洗了许多次澡。
“昭昭昨夜被欺负,”司镜嗓音很轻,含着水雾,“映知没有及时赶来,让昭昭受了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