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昭咬女子不安分的唇,想让面前的坏蘑菇知难而退,“蘑尊不许吃鱼!”
归霁便又笑起来。
膝弯落在榻间,一点点将褚昭压在褥间,贴上她的耳廓,“可,昭昭很是可爱。”
“要吃。”
模糊心声一朝成了灌输兴味的挑弄言语,褚昭羞恼难言,更别提此刻被红绸绑成了难堪的形状。
她回击般地又去咬女子的软唇, 想把坏蘑菇先吃掉。
但这次没有得逞, 反倒被吻得透不过气,泪水涟涟,连逃离都做不到。
归霁眸中潋滟, 红绸早已顺从她心意,将小鱼的殷裙剥开,她稍低下身,饶有兴致地瞧。
露水勾连,花蕊牵丝。
褚昭蓦地睁圆了眼。
她茫然大口喘息,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但很快就绷紧了身躯。
止不住朝后退,连话音都呜呜咽咽,“不许、不许吃我的小鱼卵!”
归霁貌似温驯地抬起头,却将她的纤细踝骨收入掌心里,偏头问:“昭昭不喜欢么?”
恍惚间,血雾聚拢又散,褚昭不期然碰到了床榻间冷硬的物什。
她瞧见,那是一柄长剑。
是司镜之前教她剑术时,用的那柄佩剑。
归霁解下缠绕在剑柄上的剑穗,冰冷触及滚热肌肤,顿时引得身下人蜷缩轻颤。
她扬起唇,“那便让剑柄尝尝,可好?”
“归霁……已想了昭昭许久许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