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身量才到腰身的小姑娘,衣摆后生着藕色鳞尾,气喘吁吁,“今日处理族中事务,呼……我来得不算晚吧。”
司镜敛起衣摆,给少女腾出身边的位置。
“谢谢道友!”少女年岁瞧着并不是很大,嗓音也稚嫩,“我叫蓓月,道友如何称呼?”
蓓月?
司镜雪纱下的浅唇勾起。
她应:“薄琨瑶。”
她对自己的面貌下了术法,眉眼轮廓模糊,路人见之即忘。
“薄道友应该是剑修吧。”蓓月果真没注意她的长相,只瞧见她的剑。
“我们鱼龙都是不擅长使剑的,但昭昭大人,就是我们少主啦,可是受诸剑亲和的厉害体质,剑术天赋异禀!”
“不知薄道友认不认得少主,想必再过一阵,她就要……”小鱼龙话很多。
“认得。”司镜忽声开口。
她目光落在蓓月脸上,似透过她眉眼,瞧向身后的某个人。
最终还是挪开视线,“我与鱼龙族少主,相熟已久。”
隐在面纱后,司镜不知思及什么,无声笑了一下,指尖淌过一抹光晕。
她将手中雕琢成金鱼草花的玉戒递来,“蓓月,这是我为少主挑选的赠礼,不妨就由你递交?”
眸光却已然落向远处。片刻后,待合卺礼开始,殷裙身影会出现的那方悬台。
“若是交不到少主手里。”司镜唇角掀起一丝弧度,意有所指。
“那就拿给槐琅瞧瞧罢。”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