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唇贴上,温存轻语,如哄诱,却存了几分压抑痴戾,“是这里,还是……这里?”
褚昭抗拒后缩,眼尾绯红,似打湿的胭脂,“不许碰阿褚!”
只有知知,只有她心慕的娘子才可以。
女子忽地止住了所有动作,墨发低垂,辨不出神情。
良久,轻笑出声,肩膀发颤。
心慕的……娘子。
她指尖轻抬,血雾凝成一柄短刃,藏进褚昭袖中。
像一个刻意为之、为小鱼量身定做的破绽。
匕首很快被褚昭摸到。
铮然一声,刃锋雪亮,倏忽架于女子脖颈,映出持匕人惊惶委屈的一双粉玉眸子,“放、放我离开!”
“昭昭。”归霁不退反进,脖颈顿时被割出一道血痕。
攀上少女发抖的手腕,逐渐贴近,鼻尖轻触,话音黯然,“你又想杀了我么?”
她握住褚昭另一只手,抵在自己胸前,蛊惑低语,“之前的那一次,你活生生将我的心剜了出来,好疼……我从没那么疼过。”
褚昭摇头,眸中水光四溢,“我、我没有……”
她才没有做过那种事。
面前人生得清冷出尘,和司镜相貌十成十相似,虽身着诡谲染红的道袍,此刻模样却脆弱欲折。
片刻失神间,褚昭手劲一松,短刃霎时滑落在榻。
却见女子漫不经心抬手覆上脖颈血痕,挽起唇角,忽地低笑出声。
那雪亮短刃随她一抹,化作血雾,霎时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