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俯身吻了吻褚昭耳廓,眸底殷红,嗓音低柔,“昭昭,我就知你如今不舍伤我。”
血雾渗透进褚昭肌肤,她忽觉浑身发热难耐,再也没有力气挣扎。
在女子癫狂无状,眷恋含住她唇的瞬间,她牟足了劲,用力咬向对方软冷的舌。
归霁起身,面色苍白,唇间一片殷红,模样更似艳鬼。
她抬手抹去血痕,弯眸,轻声哄诱,“倒是比往昔更喜欢咬我了。”
拾起褚昭的手,温存地啄吻她指尖。
随后如法炮制,骤然将薄嫩肌肤咬破,舔去那抹甘美滋味。
女子喉骨微动,强行压抑渴求,摊开未被血雾浸透的一截雪色衣袖。
以她指尖为毫,在衣料上勾连隽描,直至一抹殷红莲叶跃然而出。
“昭昭。”她抚弄少女因失血而显得有些白的侧颊,将袖藏敛于怀,眷恋餍足,“如今,我也有那人的莲叶纹饰了。”
“你也心慕于我,可好?”
“坏人,才不要!”褚昭勉力摇头。
心间却腾起一股抗拒又羞耻的感触。
面前之人与司镜模样实在太相似,她不禁晃了神。
若那般清冷的人,也待她如此痴迷,祈求得到她的倾慕……便好了。
可惜手腕脚腕被紧紧缠住,恍惚间,她听见女子贴耳覆来。
“我便是她,她便是我。”似乎读到了她心声,喟叹。
“昭昭。”冰冷指腹一点点抚上她脸颊,逐渐下移,到她难以招架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