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却又面目狰狞,质问自己此等根骨为何不能入宗。
司镜走上前,指尖在对方眉心轻巧划过。
淡冷灵力激得桓柳肩膀一颤,双眼逐渐清明。
“师姐、师姐……救我!”窥见面前眉目清冷沉静的女子,他紧紧扯住对方衣摆。
可桓柳似乎已然痴怔疯魔,撑不住一刻钟,再度失神,被眼前仅他可见的可怖魇景笼罩。
“我、我只是想进昆仑虚……不是我害的,是她,她自己掉入水中溺死的!”桓柳言语颠三倒四,摆手恐惧倒退。
“我、我再也不寻什么貌美珊瑚了!爹、爹,快去给水妖大人募新娘子……”
未来得及细问,他胡言乱语,已被吓得晕了过去。
司镜蹲身,指腹点在他额间。
魔气已侵入心脉,恐怕醒来后,也会半痴半傻。
她对桓柳这一新入门的弟子印象极浅,只曾听得其他弟子耳语议论,说他出身颍川城修行世家,却因天赋不足,被昆仑虚等一众显赫玄门拒之门外。
后不知从何处得知郁绿峰云水间,勉强爬完了山门八百三十四节阶梯,才被纳入门中。
对此,她仍记得那日师尊宿雪所言。
“哎呀,我们云水间是一个松散的组织,虽然他歪瓜裂枣儿,但也是个肯交灵石,呸,肯勤学苦练的苗子嘛。”
“映知,把他塞进五十年筑基速成班。五十年还筑不得基,就给他塞颗洗髓丹走人。”
“师尊,何为筑基速成班?”司镜记得当时她格外茫然。
门内素无等级,她对待门内师弟师妹,也皆是一视同仁的。
鸦青道袍的女子赖在精心铺设的松软暖榻里,手揽着桃花酒缸,不时晃荡几下。
素来当甩手掌柜的人,不过胡诌一句,此刻被她这发问难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