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少女几眼后,便拂袖转身,朝来时路走去。
身后窸窸窣窣,司镜很快察觉到背后的人踩着不合体的鞋履,又黏了过来。
“你想找元苓,还有沈素素那两个笨蛋吗?”少女双手挽住她手臂,努力踮起脚,和她说话,嗓音像浸了水般惹人怜惜。
“她们在门外,我瞧见她们去城北的客栈了。”
“可是。”她去锤面前紧闭的门,话音懵懂沮丧,“这里走不通,我打不开,只好跑去井里睡觉。”
司镜轻声令她退开。
剑不曾出鞘,垂眸,只取一张净目符在眼前缭绕。
面前不是什么门。
在视野里,仅仅是魔气淤堵的一个结点,以寻常法门,亦或是灵力,都会不起作用。
少女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又站到了她身后。
手臂环住她纤腰,歪头,用脸颊轻蹭她的背,声音低软,“我听那两个女子说,这扇门,要此刻在屋中的两人亲吻,才能开呢。”
淡粉的唇擦过她侧颈,逐渐延伸到她下颔,再是唇角。
软烫的躯体从后面紧缠上她。
“好渴呀,”少女袒露脆弱的脖颈,几乎附在她耳畔,可怜娇弱地哀求。
“……亲我。”
司镜敛眸静立。
在身后人眼中浮现妖异暗色,露出尖锐獠牙之际,抬手忽地攫住对方脖颈。
不过短暂两息间,肌骨如玉的少女飘浮膨胀,变成了流溢黑水的魔物。
她面色如常,甚至未拔剑,袖中雪刃出锋,便将丑陋魔物钉在原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