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要胡闹,告诉我元苓与素素的去向。”
“我惹你生气了。那……你要杀掉我吗?”
小红鱼忽然吐露人言,嗓音娇弱委屈。
更深露重,后院四处被涂抹一层稀薄雾气,思绪仿佛也融入这雾中,不着痕迹般迷离。
司镜再度望向井口时,红鱼已不见踪迹,竟凭空出现肌骨莹白、不着寸缕的少女。
面若桃瓣,杏眸浮动金箔样的光,发丝长如流墨。
却蜷缩着背后蝶骨,眸中蓄满水光,小手紧扒井口石壁,可怜哀求,“不要、不要杀掉我。”
司镜移开视线。
脑海中无端浮现送其下山时,白瓷碗中,小鱼一次又一次从碗壁滑落的画面。
“不会。”她轻声回。
自袖中伸出一只手,“你且上来。”
手很快被冰凉湿润小心翼翼握住。
耳边传来出水声,周身赤裸的少女甫一从井中逃离,便立刻紧贴上了司镜。
纤细手臂圈住她的腰,圆眸一眨一眨,可见玲珑窈窕、若隐若现的线条。
司镜自储物袋中取出一身替换的白色道袍,“穿好。”
少女却置若罔闻。
带着冰凉水珠的手臂圈住她脖颈,躯体更加紧贴,眼神乃至语气却是懵懂天真的,“你为什么不害羞呢?”
“为什么……方才瞧见那两个女子亲嘴,也不害羞?”
司镜掐诀,道袍自发套在少女身上,瞧对方觉得不自在,东扯西拽,可最终也无能为力。
“为何要羞。”她话音清凌凌,无甚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