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兰藻眨眼,故作纳罕:“陛下怎么说起爬树之事?”
“朕说的了吗?朕没有说。”赵嘉陵耳根子发烫,她看了眼一旁的宫人,问,“你们听见了吗?”
谢兰藻唇角噙着笑,平静地望着赵嘉陵。
赵嘉陵泄气了,终于放弃恫吓宫人,而是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。她走近谢兰藻,用黑山白水般分明的眼眸凝着她。这礼物她满意,只要是花了心思的,都好。但得了便宜还是得卖乖不是吗?她觑着谢兰藻,直接把魂给觑没了,眼睫轻颤,她说:“朕送你枕头,你送朕床上屏风,是不是该写到朕的实录里?”
谢兰藻:“?”
稍睡枕起初不是陛下想让她多些精气神处理政务,变成不会疲惫的“牛马”么?
要是真这么做的话,史臣不会被后人怀疑学养吗?
“我们本来就很熟,现在感情更是突飞猛进啊。”赵嘉陵凝望着沉默的谢兰藻,极为缓慢地朝着她的怀里一跌,“你当朕是你画中猫吧。”
第57章
尽管知道陛下一头栽到地上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可也不能真石柱似的杵着,谢兰藻满脸无奈地去扶“雷霆千钧”。
这礼送的——
埋怨的话是要说的,但将自己代入画图中,那是一点障碍都没有。
谢兰藻只得圈住怀中的“大佛”。
赵嘉陵高兴了,笑容很是春风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