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好就收,站稳了脚跟后,用视线描摹着近在咫尺的面庞,眼神灼灼。
直勾勾的眼神很容易扰乱人心,谢兰藻做不到赵嘉陵那般坦荡与肆无忌惮,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,别开眼,顺便转移话题说:“陛下满意,臣便心满意足了。”
赵嘉陵的想法总是别具一格的,她问:“朕要是不满,你会为朕重新准备一份礼物吗?”
“不会。”谢兰藻口吻平淡,轻描淡写地将试图得寸进尺的陛下拨回去,“臣谨遵教训,日后便不送了。”
赵嘉陵磨了磨牙,谢兰藻就欺负她。
这么看就算是一帖《清静经》,她也要说好了?
唉,还能怎么办呢?她总不能压着谢兰藻天天送礼物给她吧。
“它就搁置在朕的床上,朕会日日夜夜观摩,不浪费你的一片赤心。”赵嘉陵不作妖了,她弯着眸子笑,眼中浮动着点点辉光。
谢兰藻面上也浮现了笑容,直到赵嘉陵又说了一句——
“你枕着玉枕时候,也该想着朕吧?”
谢兰藻:“……”
君臣之间,哪有这样的?
千秋节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