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武百官脸色红红白白,谢家奕世簪缨,累出皇后、宰相,与皇家、世族结亲,家大业大,自然是不差钱。但他们容易吗?长安繁华,居之不易啊!
但宰相做了表率,朝臣焉能继续沉默?多多少少,为明德书院的建设出了钱。
赵嘉陵将朝臣的脸色尽收眼底,这回谢兰藻唱了“黑脸”,不会惹得小人记恨吧?
“朕记得诸位的功劳,明德书院会立石记功。届时学人也会满怀感恩之心。”赵嘉陵道。
言辞上的安抚到位了,等到下朝后,赵嘉陵又让人给朝臣们送了新制作的玻璃杯。
可能明年玻璃杯就要烂大街了,但这不是还没到明年吗?
赵嘉陵又将谢兰藻召入浴堂殿中。
先前被皇姐打断的画最终还是完成了。
谢兰藻纳闷道:“陛下怎么赠臣御像?”
赵嘉陵摆了摆手,没有回答。她又说:“今日你开口,恐怕会得罪小人。唉,他们做不到善解人意就算了,还非要拖后腿。”
谢兰藻:“……倒也没这么狭隘。”如今成功在朝堂上立稳脚跟的是她,至于那些与她斗个你死我活的,尖酸刻薄攻讦她的,早就无影无踪了。
赵嘉陵蹙了蹙眉:“朕只是担心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