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兰藻哑然失笑,她温声道:“臣多谢陛下关心。”
赵嘉陵歪着头看她。
这就没了?
她忍了一会儿,没忍住道:“你之前已经与朕交心了。”
没听到陛下的心声,就得去猜她的心事。谢兰藻抬眸凝视着赵嘉陵,忽地展颜一笑:“陛下要臣如何呢?”
这一笑如日出时的浮光跃在阳春水上,是一片踊跃的灿灿光芒。
赵嘉陵呆了呆,面上飞起一抹绯色。她结结巴巴道:“朕、朕——”好一会儿,才将话说完整,“朕到时候让人悄悄地将钱送到你府上。”
谢兰藻正色道:“臣既然献金,断没有收回的道理。若是让其余人朝臣知道了,岂不是让他们难堪?”
“不一样。你捐金是捐金,朕不会退还。”她的视线低垂了下来,嘟囔说,“给你的是朕自己的钱。难道要顾忌朝臣,朕就不能送东西给你了吗?”
“臣有钱用。”谢兰藻柔声道,“陛下若想赐物,不若——”
说话的声音一停顿,她怀中还抱着君王的御像,其实也不知道该从陛下那要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