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哪一步走错了,竟让青梨误会到了这种程度,毕竟余初瑾可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。
更没把自己的身份放在伴侣上过,那太荒诞了,一条蛇一个人,物种都不一样。
青梨是不是没有物种的概念?
大概率是真的没有概念,毕竟是条蠢蛇,哪懂什么物种不物种的。
缠绕在人身上的青梨,不满意她的分神,腰间缠绕的力度越来越重,“嘶嘶”声也愈发低哑,眼神晦涩危险。
腰间传来的轻微疼痛,让余初瑾收回心神,注意力重新回到青梨身上。
看着贴在近前,柔媚无骨般的青梨,余初瑾吞咽了下喉咙。
柔软的湿滑的尾巴,带着异样的温度,像是泡在沸水里的上等绸缎。
余初瑾咬着唇,手慢慢触碰到。
不过是刚回应一下她的缠绕,青梨便身体一僵,整个耳朵都竖了起来,淡青色的瞳孔放大。
余初瑾动作顿住,喉咙干涩,声音都变得格外艰难:“怎么了,不是这样吗。”
她也不清楚要怎样,只知道青梨似乎是尾巴难受,具体要如何,弄不明白,只能帮她拍拍尾巴
就像给小猫小狗拍屁屁那样。
就在余初瑾疑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时,原本僵硬身体竖起耳朵的青梨,突然毫无预兆地软瘫下来。
余初瑾连忙扶住软成一汪水的青梨。
青梨柔柔地倒在人怀里,连缠绕在身上的尾巴都没力气的松开了几分。
四周安静得针落可闻。
只剩下腰间黏腻的触觉,以及打在耳畔的呼吸,灼在耳朵上,酥酥痒痒。
余初瑾抱着软软的人,从茫然,到不解,再到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