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梨眼睛忽闪忽闪,任由她动作,青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。
“我不逼你跑步了。”余初瑾放弃了。
这个方法虽然有用,但挺折磨蛇。
之前青梨说虐待她,其实也没说错,让蛇一跑就是一天,可不就是虐待。
不能用运动转移注意力,总还有其他办法,努力想一想,总能想出办法来的。
她不接受旁的伴侣,泡冷水澡降低温度没用,运动转移注意力也因为心软不得已终止。
还能有别的办法吗?
夜晚,青梨翻来覆去,嘴里时不时发出一声难受的嘶嘶。
一晚上,青梨不知道翻来覆去多少次,在榻榻米上滚来滚去,滚来又滚去。
一个不小心,“啪”一声,从榻榻米上摔到了地上。
余初瑾连忙按开灯,看向摔倒在地的人。
青梨摔在地上一动不动,嘴里发出难耐地嘶嘶。
余初瑾急忙从床上下来,鞋子都顾不上穿,伸手扶她。
“没摔疼吧,你说你一直滚什么,这下好了吧,摔倒了吧。”
地上的青梨,眼神期期艾艾。
余初瑾假装看不到,偏开视线。
青梨委屈,不愿意被人扶起来,在地上滚,滚到这边,滚到那边。
“呜呜呜呜嘶嘶嘶嘶”
呜呜嘶嘶的,难受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