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震惊眨眼,这也太快了吧,还以为得需要很久呢
怀里的人,大概缓了一分钟,便开始在人脖间挨挨蹭蹭,房间里全都是青草香。
过分浓郁,带着浓厚的侵略性,导致吸进鼻腔全都是她的气味,再闻不到半点其他的气味。
余初瑾只觉喉咙又干又痒,而埋在人脖间的青梨,还在蹭来蹭去,嘴里发出暧昧的声响。
余初瑾定了定心神,手绕到她后面,扯住她的后衣领,拉开。
沉迷其中的青梨,突然被拉开,一脸茫然。
“可以了,”余初瑾不敢多看现在的她:“你已经可以了。”
青梨不满,挣扎着,挣脱了她扯着后衣领的手,再次挨靠过来。
她贴在人耳边,嗓音黏腻:“我也帮帮你。”
她舔了舔她的耳朵。
余初瑾眼睛瞪大,慌忙推开她,捂着被舔舐的耳朵:“我不需要你帮。”
青梨顶着泛红的眼尾,委屈。
余初瑾撇开视线,不看她,起身,往浴室走。
腰间黏黏腻腻的,手上也黏黏腻腻的,浓厚的青草气味,让人有点呼吸不畅。
她把浴室门反锁,打开水龙头,先是用毛巾擦了擦腰间,又洗了洗手。
彻底洗干净后,余初瑾长松一口气。
明明时间短到只有半分钟,一点都没累着人,但此刻的余初瑾却虚脱一般手撑着洗手台。
如果手不撑着,没有洗手台做支撑,她都怀疑自己会软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