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黏腻的好像也不是她的眼神,而是
余初瑾掀开被子,捏起睡衣一角,低头看腰部位置。
腰上多了些许清澈但粘粘的水痕。
余初瑾指尖轻触痕迹,拇指摩挲,触感滑滑黏黏。
大脑短路三秒。
余初瑾突然抬头,看向趴在床边的蛇:“这是你的口水吗?!”
青梨摇摇头:“不是口水。”
“不是口水?”余初瑾面露怀疑。
她将信将疑地把手指凑到鼻尖,嗅了嗅,淡淡的青草香。
“还说不是,上面全都是你的气味,气味这么明显,你当我闻不出来吗,”
“我说你这条蛇是疯了还是怎么回事,我睡得久了一点而已,你舔我腰干什么,还舔的到处都是口水,”
“你以前舔脸舔手,我都忍了,现在都舔到我腰上来了,越来越过分了,能不能有点边界感。”
余初瑾瞪她。
青梨非常机警,提前护着头。
“你这是什么样子,护头干嘛,我是那种动不动就敲你头的人吗?”余初瑾撇撇嘴。
“你不敲吗,不敲就好,你是好蛇。”青梨放心了,把护头的手放了下来。
“邦”一声。
青梨刚把手放下,余初瑾伸手就敲了上去。
青梨懵了,反应了两秒后,立马站起来,后退:“你骗蛇,你说不敲的,你骗我放开你又敲,坏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