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梦到自己被一根绳子缠绕住, 一圈又一圈的缠着她的腰,想挣扎, 想挣脱, 可换来的却是绳子的哀戚声。
绑在身上的绳子, 居然发出了声音,绳子在哭, 在祈求, 在渴望
真是个怪异的梦。
待到她睡醒, 外面已经天光大亮, 摸索着在枕头下拿到手机。
按亮,眯着眼睛看, 居然中午12点多了。
晚上八点就睡了,没想到睡到中午12点才起,整整睡了16个小时。
这一觉睡得可真久。
余初瑾把手机丢一边, 闭上眼睛,脸埋在枕头里,缓了缓。
10分钟后,手撑着床,慢悠悠坐起来,困倦地打了个哈欠。
头昏昏沉沉的,睡得少了累,睡久了更累。
转了转酸软的脖子,伸展了一下僵硬的手臂,手臂伸展到一半,眼神对上了趴坐在床边的青梨。
青梨下巴搁放在床上,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人。
那眼神,说不上来,非要形容的话,感觉有点黏黏腻腻的。
难道是自己睡太久了,她等太长时间,有点等的不耐烦了?
还别说,还真有可能是这个原因,毕竟,余初瑾都睡到了中午12点。
这条蛇估计一清早就在床边等着人醒,结果等到中午才醒,那就是再好的耐心,也多少有点没耐心了。
“等着急了啊,干嘛不直接叫醒我,”余初瑾说:“既然都等的不耐烦了。”
青梨:“嘶嘶。”
莫名其妙的,这条蛇又不说人话了,用嘶嘶回应,并配上那黏腻的眼神。
黏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