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敲一下还少了,你看你给我弄的,”余初瑾嫌弃不已:“腰上全是你口水,你这条蛇怕不是个口水怪变的吧。”
青梨脑袋直摇:“不是口水,不是不是,我不口水怪。”
余初瑾哭笑不得,没搭理她了,翻身起床。
她得洗个澡,身上黏黏糊糊,不舒服。
拿上换洗衣服,往浴室里走去,青梨紧紧跟随。
“别跟着了,”对于她跟着的行为,余初瑾半分不意外,“在外面等着,不要偷看我洗澡。”
青梨不乐意,弱弱争取:“你偷看我,为什么我不能偷看你。”
“谁偷看你了?”余初瑾哽住:“说过很多次了,那次是因为我喊你,你在里面一直不说话,我才推门进去的。”
青梨:“不管不管,你就是偷看,要公平,我也要偷看。”
余初瑾放弃沟通,直接一记刀眼送她。
青梨缩缩脖子,老实了。
把浴室门关上,换洗衣服放到衣架上,脱掉衣服,打开花洒。
水声“哗啦啦”响起。
20分钟后,腰间浓郁的青草香,非但没有洗掉,反而越洗越浓。
浴室里雾气萦绕,而这雾气里,满满都是青梨的气味。
那气味浓郁到,像是要将人覆盖吞噬。
抹了无数次沐浴露,搓洗了无数次,气味就像是永久烙印在了身上一般,怎么洗都洗不掉。
洗到最后,余初瑾都有点怀疑人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