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话都还没说完,青梨突然打断,说:“虽然你坏,骗蛇,可我还是喜欢你,喜欢,不许瞎说哦,就是喜欢,没有不喜欢。”
余初瑾愣了愣,随后笑出了声。
看来是最近不停的问她喜不喜欢,问的多了,她都会提前抢答了。
“我总这么问你,你会不会觉得我烦?”
“不烦啊。”
“真的不烦?”
“不烦,我就是着急,你可以问,但你不能,不能”
青梨歪着头思索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准确表达。
她现在说话虽然流畅了,但时常会找不准词,就像现在这样,磕巴半天说不出来。
“不能质疑你。”余初瑾替她说了。
“对!是的!你不能质疑我,你质疑我我就生气,着急。”青梨很认真解释。
看着这条认真蛇,余初瑾心头涌过暖流,往前走进一步,拥住她。
“知道了,我以后只问你喜不喜欢,但不质疑你喜不喜欢,可以了吧。”余初瑾将头搭在她肩膀处,蹭了蹭她的发。
然后,她又收获了一只缠人腰的蛇。
余初瑾总结出了规律,只要自己主动亲近她,类似于抱一抱她,或者摸一摸它的尾巴,她立马就会用缠腰的方式来回应人。
但余初瑾并不喜欢她这个回应人的方式,每次都会教育一二。
然后,再次收获一只委屈可怜又气鼓鼓还满脸幽怨的蛇。
仿佛不让她缠腰,是一件多么天理不容,多么过分的事情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