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怎么办,余初瑾违心地夸:“你真棒, 真厉害。”
敷衍的夸完, 伸手将她乱糟糟糊在脸上的头发捋到耳后, “我让你把头发擦干,也没让你把头发全糊脸上啊。”
青梨乖乖的, 任由她触碰头发:“不对吗?”
“头发擦干之后, 你要把它们捋到后面去, 糊在脸上不觉得遮挡视线吗, 不觉得难受吗?”
“知道了,你不要凶。”
余初瑾一噎:“什么叫我不要凶, 我都还没凶呢。”
青梨:“我提前说一下,避免你凶。”
余初瑾一阵无言,轻轻戳了戳她眉心:“还提前说避免我凶, 什么意思,你觉得我一定会凶你,这点小事我至于凶你吗。”
青梨煞有其事地点头:“至于,你总凶我,我委屈。”
余初瑾被逗笑,一边笑一边低头解开她身上系错位的纽扣,重新帮她系上。
“你这个纽扣怎么总是系不对位,还有这个鞋子,左右脚都分不清,你不能真是个傻蛇吧。”
傻蛇一词出口,青梨立马眼神幽怨地看着人。
余初瑾挑挑眉:“干嘛,这个眼神看着我。”
青梨鼓着脸颊:“你还说,你骗蛇,说傻蛇是夸,其实是坏话。”
余初瑾轻咳一声,退开距离,转移话题:“纽扣给你重新系好了,鞋子左右脚穿反了,自己换一下。”
青梨乖乖弯腰换鞋子。
换完之后,不忘继续控诉:“你骗蛇,过分,太过分了,骗蛇说自己是傻蛇,你骗蛇,你坏。”
余初瑾摸摸鼻子,蛇越来越不好糊弄了,转移话题居然没转移成功。
“多大点事,做蛇得心胸宽广一点,再者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