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前,余初瑾不忘警告:“不许大半夜的缠着我的腰。”
青梨:“你坏!”
“你这条蛇,到底谁坏了,反正就是不可以半夜缠我的腰,哪来的坏习惯,你必须给我改了。”
“你坏蛇!”
余初瑾拿上旁边的充气锤子:“你信不信我让你现在就见识一下什么叫坏蛇。”
青梨看了看锤子,识趣了,不说话了。
余初瑾摇头笑笑,躺下睡觉。
等到半夜,人睡着之后,青梨睁开眼睛,黑夜里泛着幽幽的光。
尾巴探了出来,非常熟练非常自然地缠到人身上,缠的紧紧。
就缠,才不管,挨打也要缠,坏配偶。
青梨心满意足,闭上眼睛睡觉。
第二天,腰很疼的余初瑾,抄起充气锤子,追着蛇满屋跑。
蛇东躲西藏,人左追右追。
一清早就热闹不已。
已入深冬,天气愈发严寒起来,非必要余初瑾打死不出门。
要不是每天都得遛狗,强制出门,她能做到一整个冬天都蜗居不出。
余初瑾懒劲上头时,甚至把主意打到了青梨身上,试图使唤青梨出门遛狗。
结果自然是失败了,人不出门,蛇是不可能出门的,让她单独遛狗,自然不可能实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