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谨望着那些草,沉默了好久,半晌才开口说话,“你是觉得我生病了吗。”
确实是生病了,但这是心病,任何外药都医治不了的心病。
大蛇不停地把药往余初谨地方向推,催促她吃。
余初谨:“没用的,这些药治不好我。”
大蛇看了看地上的草药,又看了看死气沉沉的人,想到了什么一般,尾巴将所有草药卷走了。
然后,余初谨就看到了一只忙忙碌碌的大蛇。
大蛇朝柴火上喷火,将火点燃,小爪子捏着铁罐子,开始煎药。
两脚兽以前就是这么吃药的,它觉得,它把药像以前那样煮好,两脚兽就愿意吃了,她就会好起来了。
大蛇做这些并不熟练,它的爪子尽管灵活,可不影响它笨手笨脚,一个不小心就把铁罐子里的药水打翻了。
打翻了就回头看人,期待人能帮忙。
人不为所动,大蛇失落,但没放弃,继续捣鼓。
捣鼓完草药,又处理野鸡。
余初谨平时处理食物的时候,大蛇都会在旁边认真看,自然也知道处理的流程。
两脚兽不吃毛,要把毛去掉,两脚兽不吃里面的内脏,要把内脏也去掉。
然后就是用火烤,两脚兽喜欢吃火烤之后变得难吃的肉。
大蛇想也没想,张嘴,直接对着野鸡喷火。
被大火烤制的野鸡,发出“刺啦刺啦”的声音。
一开始是肉香,没一会就是烧焦的糊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