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蛇眼神哀戚地看着人。
余初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“实在不行,你把我吃了吧,一口咬断我的脖子,给我个痛快,这样我就不用再待在这里受折磨了。”
大蛇把头探进庇护所,蹭了蹭她的脸,嘴里嘟囔:“好蛇,你棒,厉害。”
余初谨慢慢平复下来,咬唇,鼻子发酸。
她把蛇赶了出去,继续躺下睡觉。
大蛇多无辜,总是朝它发泄情绪做什么,老凶它做什么,自己流落荒岛,活得不人不鬼又不是大蛇的错。
外面传来大蛇在沙地上游动的声音,声音渐远,它好像是离开了。
一直都寸步不离的大蛇离开了……
余初谨心慌一瞬,坐了起来,可转念又释然了,重新躺了回去。
挺好的,走了就走了吧,让她自生自灭最好不过。
没了大蛇的陪伴和关心,她反倒轻松了,无牵无挂,可以彻底摆烂了。
摆烂的时间格外难熬,没有手机,没有任何娱乐,就光躺着,时间的流速仿佛都被停滞了。
刚刚抬头看的时候是傍晚,怎么现在抬头再看,还是傍晚?
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,慢得好似这一天永远都过不去了。
她坐起来,呆呆看夕阳,忽然,一个大脑袋怼到庇护所门口,遮住了所有夕阳的光。
它分明遮住了光,可似乎又带来了光,照亮了昏暗无光的她。
“不是走了吗,怎么又回来了。”余初谨有气无力地说。
“嘶嘶。”尾巴卷来一堆草,放到了余初谨脚边。
这些草,有点眼熟,余初谨依旧不知道草的名字,但和她上次感冒发烧时,大蛇找回来的草药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