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谨突然笑了,很轻很低地笑了一声,难怪它上次烤的野鸡糊成了个黑煤球,原来它是这样烤的。
听到笑声,大蛇立马停下喷火,野鸡也不要了,窜到人面前,一眨不眨地观察人。
可能在大蛇的概念里,人笑就等于是病好了。
人又不笑了,大蛇眼神再次染上哀伤和难过。
它跑回去,继续烤鸡,烤鸡的同时铁罐子里的草药水因为沸腾,溢了出来。
黑烟升腾。
大蛇忙乱不已,一会顾着野鸡,一会又顾着草药,一会还要回头看看人类,并舔舔她,还得嘟嘟囔囔地夸两句她是好蛇。
可把它忙坏了,晕头转向。
余初谨全程一言不发,就看着大蛇忙来忙去,也不帮它更不阻止它,只是在她也不知道的时候,眸光逐渐柔和下来。
大蛇把烤焦的鸡,以及煮好的草药水,排排整齐,放到了余初谨身边,并一脸期待地看着她。
“好蛇,好蛇。”它说。
意思应该是,好蛇会吃药,你吃药是好蛇。
余初谨叹息一声,终究还是拗不过这条傻蛇。
有它在,自己还真舍不得死了。
为了不辜负大蛇的心意,余初谨象征性地喝了两口草药,以及象征性地吃了两口野鸡。
吃完,站起来跳了跳,表示着病好了,它可以不用担心了。
大蛇围着人转了一圈,判断人是否真好了。
转了一圈后,又“嗖”一下离开了。
余初谨看着远去的大蛇,疑惑蹙眉,它这是又干什么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