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发呆,坐了一会觉得坐着累,又一次躺下了。
大蛇急得围着庇护所不停地转圈。
“别转了,吵死了。”
大脑袋“嗖”一下堵到庇护所门口处,大眼睛圆溜溜地看着她。
“我说你吵死了,不要围着这破棚子转了,我很烦。”
其实大蛇并不吵,它在沙地上游动的声音很小,不仔细听都未必听得到,可哪怕是如此微小的声音,余初谨都觉得吵。
吵的不是大蛇,是余初谨烦躁的心。
余初谨长长叹气,叹了一声又一声。
平时还会逗乐一般学人叹气的大蛇,今天格外安静,并未有任何学习人的行为。
安安静静,乖乖巧巧。
余初谨能看得出来,大蛇在担心她,可她抽不出任何心力去安抚大蛇。
大蛇把野鸡放到庇护所门口来。
余初谨看了眼,又移开眼。
大蛇从喉咙里发出哀伤地“呜呜”声,又把野鸡推近一些,劝人吃。
余初谨像是被触及到了什么敏感神经般,一脚把野鸡踢了出去。
“你别管我了,也别关心我,你干嘛要关心我,”
“你放弃我吧,抛弃我,丢掉我,你为什么要选一个废物当朋友,”
“朋友之间都是利益互换的,我能给你带来什么,什么都带来不了,就这样的朋友,你要了干什么,”
“你别对我那么好,我根本承受不起这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