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禠白白了丁悠仁一眼,“等你亲戚走了,我们再好好算账。”
两个人换了家居服,丁悠仁到厨房拿了些水果和酸奶,然后抱着虾仁儿和钱禠白一起窝在沙发里看无聊的肥皂剧,轻松愉快的剧情让两个人瞬间放松下来。
钱禠白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丁悠仁的长发,丁悠仁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虾仁儿的绒毛,虾仁儿舒服地呼噜,闭着眼睛享受这有人陪的美好午后。
“我原来还以为你是文艺青年,会喜欢那种小众的文艺片。”
“那种片子看起来多么地令人头疼。”丁悠仁的眼睛盯着电视,随着电视里的人物做出夸张的表演而轻声笑。
“我就喜欢看这种不动脑子的片子,只有这样才能真的放松下来。你呢?”
“我?”
“你放松的时候喜欢做什么?”
“睡觉。让自己彻底地休息。”
“你也能睡着?”
丁悠仁迈入三十之后,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机能发生了变化,最明显的就是自己的睡眠时间减少。
“呦呵,这你就不知道了,历史文献让人发困。”
“啊哈,我知道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没评上教授了!肯定是因为睡多了!”
钱禠白捏了捏丁悠仁的耳朵,“你这小孩戳人痛处!”
“我这是实话实说!”
“那你也说错了!”钱禠白言之凿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