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倒是说说,为什么瞻歌姐姐半路出家,却年轻有为,你却还是个副教授?”
“因为我在s大得罪了一群人。”
“一群人?!”丁悠仁难以置信地看着钱禠白,一般生于商贾之家的孩子,应该很会处理人情世故啊,得罪一个人有情可原,怎么会得罪一群人呢?
“其实这事儿本来跟我没什么关系,我只不过是打抱不平。”
“你还见义勇为来着?”
“那倒没有,就是我上班的第三年,偶然看见了一位老先生,一聊才知道他是我们系的,但是因为历史问题一直被系里的其他老师打压,书也没办法出版。然后我就找关系出钱把书出了,谁知道这下子捅了马蜂窝,文人间的手段其实更见不着人,让人恶心的事情多了去了。”
丁悠仁将虾仁儿放在沙发上,拉住钱禠白的手,“禠白,我误会你了。”
钱禠白拉着丁悠仁的手,孩子气地晃了晃,“你是不是一直认为我是个不学无术的人?”
“嘿嘿,你都知道哈!”丁悠仁讨好地对钱禠白笑笑。
“怎么说呢?原来确实是。本科和硕士基本都是浑浑噩噩,念博士的时候因为瞻歌实在是过于勤奋,让我很受触动,所以就努力了两天。真的开始努力是在受到排挤之后,我就是特别倔强,越要弄垮我,我越要做出样儿来。”
钱禠白眼睛里透着的不服输,是丁悠仁所陌生的。就像路瞻歌的玩笑话,钱禠白是属于丝毫不慌的那类人,因为家里有矿。
“其实,有时候,假戏做着做着就成真了。”
钱禠白不无感叹地讲了一句,倒是让丁悠仁心里一惊,难道她已经发现了?
“就像我之前只是觉得历史是我的专业,是我的工作,可是当我要做给那些人看的时候,慢慢地发现原来我是热爱的。”
听了钱禠白的话,丁悠仁松了一口气,却又陷入更深的矛盾之中,她是应该接着演戏,还是应该放下过去的一切,让假戏成真?
钱禠白松开丁悠仁的手,将她搂在怀里,“悠悠,你喜欢你现在的工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