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钱禠白心里有些高兴,丁悠仁这是在在乎自己吗?是在抱怨自己没有时间陪她吗?
丁悠仁俯身过去为钱禠白系上安全带,“钱老师在装听不懂吗?”
“悠悠的意思是?”
钱禠白的心中小鹿乱撞,和丁悠仁打情骂俏是在开心不过的事情了。
丁悠仁努努嘴,“钱老师就不能多一点时间陪陪我吗?难道我还没有那些晦涩难读的文献好看吗?”
“当然是你更好看。”
钱禠白爱怜地摸摸丁悠仁的脸,丁悠仁的撒娇示弱让她如沐春风。
“哼!你就是故意的!揣着明白装糊涂。”
“承让承让。”
两个人回到家,虾仁正在门口伸着懒腰迎接她们。钱禠白一边躲闪着要往她裤子上蹭的虾仁,一边拽着丁悠仁回到房间。
“干嘛?你这么着急呀!”
丁悠仁关上门,一脸揶揄地看着钱禠白。
没想到钱禠白并不上当,面无表情地走到衣柜前,自顾自地换衣服。
“你把衣服换了再和虾仁儿玩,不然蹭你一身的猫毛。”
“哦!我还以为钱老师来了兴致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