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从南京回来,今年的年会在s大,做了个发言,熬了几天,有那么沧桑吗?”
“有。”
“哼!”钱禠白轻哼一声儿,正色道:“你今晚有什么事儿吗?没事儿的话到我家住一晚?孩子可以离开你吗?”
路瞻歌皱了眉,钱禠白口中说的事情恐怕不是小事情。“孩子可以离开我,可是我离不开药啊!”
“那这样吧,你下班之后我陪你回家拿药,正好看看两个小家伙,然后我们出去吃点什么,晚上喝一杯?”钱禠白利落地安排好了行程,路瞻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,“你今天有些奇怪。”
“我希望……我希望我们可以及时止损。”
路瞻歌点点头,钱禠白所说的事情恐怕和丁悠仁有关。
“禠白,我希望,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都不要影响你我之间的关系。”
“我绝对不会让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的事情发生。”
路瞻歌跟着钱禠白回到她的家,往日的温馨已然不在。路瞻歌心下明了,恐怕钱禠白想说的就是这件事情。
“瞻歌,喝一杯吗?”
“可以啊。”
路瞻歌欣然答应。
钱禠白进了厨房,路瞻歌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墙,物是人非罢了。她和夏安也现在不也是天各一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