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禠白拿着冰块,酒杯和红酒放在茶几上,坐在路瞻歌身边。
“我和悠仁分手了,已经有几个月了,当时看你情况不好,所以就没跟你讲。这一坨就是小半年的时间,没想到这中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。”
“所以,你现在是已经弥合好失恋的伤口,不用我来安慰了?”
路瞻歌将冰块放进酒杯,红色的液体将冰块淹没。
“我爱她,但是分开的时候我们都很平静,很奇怪,就像我知道她迟早要走一样,我看着她将衣服一件一件地放进拉杆箱,收拾好零零碎碎的物品,没有任何阻拦,大脑更是一片空白。直到她把虾仁装进猫箱,拥抱了坐在沙发上的我,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声‘再见’,我才意识到真的要分别。”
钱禠白屈起双腿,坐在沙发上。其实离别之时刹那的事情,可是把一个人慢慢地从记忆里摘除是个堪比凌迟的过程。
路瞻歌喝了口酒,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“我难过了几天,可是越想越不对劲,总觉得悠悠好像在瞒着我做什么,于是我就拜托我爸爸找人查了查,最终确定了她要做的事情。”
“她要报复我。”路瞻歌喝下杯子里的就,倚在沙发上,好像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钱禠白自嘲地笑笑,“你怎么可能不知道。”
“这一天终于来了。”路瞻歌如释重负,“她要是不这么做,我总觉得我一直欠她的。”
钱禠白喝下酒杯里的酒,“悠悠在工作室的账目上做了手脚,要是有税务方面的人去查,偷税漏税肯定是坐实的。税钱我给你补,无论多少我都给你补,我只希望你不要去追究悠悠的法律责任。”
路瞻歌摇摇头,“有人提醒我去注意一下账目,我还没有着手去查。如果真的是悠悠做了手脚,那是我自作自受,只要不损伤工作室的名誉,多少损失我自己承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