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
“是啊,你有没有想过你退休之后再拉琴啊,指挥啊什么的?”
路瞻歌笑笑,“潭老师,您也不是不知道,做我们这行的,80岁的教授都算是晚辈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潭乐谷爽朗地笑着,“但做个爱好,有个精神寄托也不错,起码这样会让生活变得有情调。”
情调?
难道没有夏安也的生活也可以有情调吗?在夏安也飞往德国的那一天,她躺在卧室里看着天花板上的贝壳,恍然觉得,好像在她们的世界里,夏安也是太阳,而她是月亮,只有夏安也在她才会发光。
可是,哪有主动离开太阳的月亮?
路瞻歌又陪着潭乐谷聊了一会儿,分别前给她拿了桂花糕。林尚思总是有意无意地往厨房看,路瞻歌确定这个小姑娘对乐高有意思。
看着潭乐谷的车子驶远,路瞻歌刚要转身就看到了马路对面的钱禠白。
钱禠白向路瞻歌招招手,路瞻歌也向她招招手。钱禠白走过斑马线,打量着路瞻歌。
“我正想找你呢!今天精神不错。”
“还好。”不过钱禠白怎么一副十分疲倦的样子, “我有按时吃药。”
“我们屋里讲吧,这怪热的。”
路瞻歌和钱禠白再次回到目夏书屋的三层,在靠窗的位置上坐下来。
“你最近很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