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瞻歌的心里清楚,她和夏安也的感情是建立在互相欣赏,互相暧昧之上。而钱禠白和丁悠仁的感情基础是建立在同命相怜的。
“那你和安也呢?你们好吗?她怎么没和你一起来?”钱禠白似乎在逃避,故作轻松地转移了话题。
“安也去学校做新生的开学准备了,恐怕今年又得带军训。”路瞻歌顿了顿,“我和她求婚了,她同意了。我们准备生个孩子。”
“孩子?”
路瞻歌点点头。
“可是安也不是……”路瞻歌和夏安也结婚倒是不奇怪,以她们两个的感情,这是早晚的事儿,可是这生孩子……
“所以我来生。”
钱禠白虽然感到诧异,但还是笑笑,“你的孩子一定聪明又漂亮,到时候要认我做干妈啊!”
“当然。”
时间走到快六点,丁悠仁和夏安也才姗姗来迟。
与意气风发的丁悠仁相比,夏安也的脸上透着疲惫。
钱禠白招呼着众人到餐厅吃饭。
“今天累了?”路瞻歌关切地问坐在身边的夏安也。
夏安也勉强扯出一个笑,点了点头,“琐事熬人。”
“你们是在楼下遇见的?”钱禠白问丁悠仁,她看起来心情不错。
丁悠仁盛着冬瓜虾仁汤,摇了摇头,“我从舅舅家回来的时候,看时间差不多,就给安也打了个电话,直接接她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