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也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的路瞻歌, 一向能言善道的路瞻歌竟然也有说不出口的话?
只见路瞻歌把红酒杯放在窗台上, 从身后搂住夏安也的腰,下巴则搭在她的肩膀上。夏安也握住路瞻歌的手,“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是说不出口的?”
路瞻歌轻轻吻了吻夏安也的耳朵, “安也,我快四十岁了,可是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在我心里的分量是与日俱增的,我承认我风流过,也荒唐过。可是风流和荒唐过后,是无尽的空虚和寂寞。”
“瞻歌……”
“拜托,听我讲完。”路瞻歌深吸一口气,“可是自从遇见了你,一切都变了。从喜欢你做的卡布奇诺,到一天见不到你就心烦意乱,再到不自觉地想保护你,看见你和别的女孩在一起会酸溜溜的。”
路瞻歌想起康乐宁,那个小姑娘胆子大到敢在教学楼前给夏安也一个吻。她有些吃醋又有些羡慕。路瞻歌一直在努力变得强大,可是在世俗面前她又是那么渺小。与夏安也在阳光下牵手,恐怕是终生的愿望。
她可以不在乎世俗,但是她在乎夏安也。
夏安也轻笑,路瞻歌的史学功底不会都用来考证她和哪个女孩在一起了吧?不知道是不是小鸳鸯又打破了橱柜里的醋瓶子。
“不许笑,我表白呢!”路瞻歌的语气里连嗔带怨,也许是看夏安也看的太入神,刚刚求婚的话脱口而出,路瞻歌甚至有些懊恼,会不会太草率了。
夏安也挣脱路瞻歌的怀抱,又转身勾住她的脖子,与她额头相抵,“你的心意我都知道。”
路瞻歌一愣,只听夏安也接着说,“其实和你在一起之后,我常常会有不真实感,有时候半夜醒来,看到你睡在我身边,我都会轻轻地掐一掐你,看看是不是梦。”
暧昧的气氛变得怪异,路瞻歌简直是哭笑不得,“为什么不掐你自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