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挺有心。”钱禠白讲。
“大白的客人,我当然得招待好,怎么也得尽地主之谊啊!”丁悠仁笑着亲在钱禠白的脸上,就像热恋中的亲密爱人一样。
餐桌上的氛围还算融洽,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近况,饭后丁悠仁主动承担起收拾厨房的任务。可是却以探讨工作室的事情为由将路瞻歌留在了厨房。
“悠悠,有什么事情吗?要是工作室的事儿我们可以明天上班再聊?”
猜不透丁悠仁心思的路瞻歌,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“不知道老板要结婚了,算不算公事呢?”丁悠仁一脸无辜地问。
“你是说我和安也吗?”
“当然。”丁悠仁笑笑,“不过最近工作室喜事还真多呢!好像苏总快和周律师求婚了,小梓也找到了如意郎君,瞻歌姐姐也好事将近。”
路瞻歌笑笑,“禠白是个值得托付的人。”
没想到丁悠仁果断地摇摇头,“禠白是个值得托付的人。但是曾经家庭给我的伤害,让我不会对它有所期待。”
路瞻歌皱了眉,试着将话说的委婉:“悠悠,很抱歉我不能对你的不愉快感同身受,或许时间冲淡一切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,但是只要你决心走出来,和过去告别,还有更新更值得期待的生活在等着你。”
“可是那段生活里有我妈妈,难道瞻歌姐姐迫不及待地将过去遗忘吗?”
丁悠仁的严厉质问让路瞻歌心头一紧,连忙否定,“我没有,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妈妈。”
得到答案的丁悠仁凄然转身,打开水龙头,喃喃自语“如果惦念能让她活过来,该有多好。”
路瞻歌没再久留,带着疲惫的夏安也回到家。路瞻歌洗完澡后便回到卧室,夏安也已经关了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