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声奶气的音调,闻韶血槽都空了,“好。”

这他妈谁拒绝得了?

圣人也不行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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汽车驶到县城车站,顿时如沙丁鱼罐头般落下许多人,闻韶奚浅也是其中之一。

县城生活节奏慢,连天也黑得比城市晚一点。

傍晚六七点钟的光景,天色仍然明亮得如同冬日午后。

“阿浅,没有中巴车,你家离县城还有多远?”闻韶只背了个装衣物的旅行包,蹲在车站外面的街道上,她在路上见过许多车型,唯独没有中巴车。

在她一筹莫展之际,奚浅打了个电话,“我叫邻居伯伯来接我们。

闻韶在旁边听了一嘴晦涩难明的方言,试图解析但解不出来。

等奚浅结束电话后好奇询问,“阿浅,‘女娃’是在说我吗?”

“你听见啦。”奚浅不自然地摸头,有被看穿心事的心虚感。

“没大没小的,我是姐姐。”闻韶笑着斥她。

奚浅既庆幸又遗憾,女娃是指她没错,但闻韶错过了前一句,伯伯问她多带的人是不是同学,她说的是把喜欢的女孩子带回来给奶奶看。